• 一觉醒来,会对一切产生怀疑。
    怀疑都是一早的怀疑,但却不停的被推翻,被说服,被压下去。
    我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不计较得失的人。相反,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我不亏欠于人,也不能多于他人去付出。
    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要做先走的那一个。
    曲终人散,独有我迟迟留在原地,沉湎于刚刚华丽绚烂的演出。

    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这么“痴”会不会很可笑?

    我决心多次,一定不可以再作散场后舍不得离开的那个。

    是我不够洒脱,是我不能放手,一旦深入很难抽身。
    这没有他人的责任,都是我自己的错。

    年纪越大,人就应学的聪明些。可此聪明非彼聪明,只是自我保护得更好一点罢了。
    但也更不容易开怀。
    有朋友,疏远观望,尽量将自己置于外人的位置;有家人,更不必说,有时倒不如朋友近些;有恋人,稍有风吹草动,不慎惶恐。
    我已是惊弓之鸟。
    也许越是这样越让人受不了,自顾自的任性反而更容易相处。
    我大可不必对谁作出一副受惊小鹿似的表情,这不符合我的身份,自然无人怜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能做原来的自己了呢?
    大概是从借了那两年之后开始的,就需要用两年的时间来把那些快乐还回去。

    最近竟越来越多地想到那个曾对我好到让我厌烦的人。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是否还会对他那样毫不留情。

    和帆又有通信,偶尔翻看过去的信件。
    一些句子就恰好用来解我的“难题”。

    如果人们非去挑战那些自己不擅于做的事,其实是不存在出路的。
    虽然无法控制局势,却应努力的控制自己。

     

    算起来,竟有三个月未曾动笔了。其间虽有过冲动,可惜写字总是坚持不下来。
    也许就像菲所说的,我只顾恋爱,什么都抛诸脑后了。
    就算是退步吧,但正是依赖于此项活动,让我度过了这三个月。

    然而直至现在,我的脑子里面仍然是空空的。
    甚至仍会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也会想到,如果当初留在广东,放弃这一切,又有什么大碍。
    但是我,却始终都不是可以逃避什么的人,所以还是要面对那些现实的结果。
    归根结底只是三个字:放不下。

    虽然从哈尔滨辗转到营口,却仍觉心结未开。
    同广东之行不同,这次不是踌躇满志充满期待。
    心中更多的是些惆怅黯然。
    冰灯虽美,晶莹闪烁,却终将消失溶解,连灰烬都不能剩下。

    刚回来的那晚便有梦,而又竟能再见他。
    我遍寻不到丢失的东西,害怕被责怪心急到落泪。
    他就走过来,带着一贯轻松的笑容。
    我朝他扑过去,在他胸前呜呜哭着,眼前恍惚的只有他白色的外套。
    印象中他是没有白色外套的,那大概是D的那件吧。
    于是我便不知,我心中更倾向于依赖的是哪一个……

    大概我最大的错,是没能迷失在某一个梦中。
    此后永不醒来,仿佛死了。

  • 再也找不到你,你不在我心头,不在。

    不在别人的心头,也不在这岩石里面。

    我再也找不到你。

    ——里尔克

     

    今天刚刚从北京回来。

    之前很早就说要去找儿子玩,还想见见黄同学来着[最终未达成]。

    这次的时间十分紧张,为了坐一趟便宜的火车去导致没能把几个想去的地方都去到并且最后还是坐城际回来的结果……

    大概真的是机缘巧合,一早就计划去西单大悦城的H&M,9点半到那里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走近先知这是Jimmy Choo For H&M限量商品发售的大日子。

    凑热闹似的也领了号等时间。像不用钱买了一样,一个接一个精瘦精瘦的时髦女人无不手提两个亮蓝色手提袋出店,而且里面多半是鞋子。

    本来并不打算买什么,高跟鞋那种东西晨都劝我好多次不要再穿,可竟然就有平底的罗马凉鞋卖,价格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最后就好像任务一样的买了这至少还要半年才能用到的东西……

    下午去了宜家,有桌子折叠凳特价,各买了一个回来。

    儿子一个劲的质疑我能否把这些东西提回天津。

    和他有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大概是学校太忙的缘故吧,感觉很累的样子呢,又病了还陪我通宵。

    他好像高中时第一次一起出去那样子,大方而体贴。买东西的时候,无论问什么都很有耐心的从让我感觉舒服的角度去解释,谢谢。

     

    很久没能完整的写出什么。

    大概因为一直以来发生的事太多太杂乱,纷繁到竟没能把他们记录下来,刻在壁上以供日后参照。

     

    深秋已过冬天紧随其后,印象中从未有过这样寒冷的冬天。

    大概并不是没有预兆的,夏末时那几场冷雨已经透露出不寻常的信息。

    好彩那些事都在此之前结束,若要拖到现在恐怕会更难承受。

     

    应该还可以更彻底一些的,

    不知道为什么,难过之后却出奇的平静。

    或许因为接电话的是他吧,怎么会想出这个好法子的呢,让他接了这两通电话,足以让我心死。

    这么多年的情义,原来是我无法想象的脆弱么。

    说到底,美好的回忆也并不太多。大概我们在一起的原因,只是因为在一起时间太久。

    老朋友了,就算有分别的感伤,还是有点可悲。

    可若能让双方都感到如释重负,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大概又给我一餐好教训,终归不应把谁的话都太当真。

    姐姐教训我,人家答应的,做到了你要感激,做不到也无可厚非。

     

    刚刚降温的时候,楠曾来家里吃过一餐饭,一如既往的以近乎于静默的方式聊天。

    大概是因为跟D对比的缘故吧,我最近尤其地感到她的性格是那么沉稳安静缓慢。

    她推荐过的卢广仲多听几遍会发觉对安定心神有奇效,其中又以《好想要挥霍》和《寂寞考》为最钟爱。

    跟何同学保持着不疏不繁的联系,偶尔问候几句。

    就算有那样的事夹杂在其中,我都不觉得应该对我们的关系有所影响。

     

    上个月看了场李志的演出,现场的感觉倒还不错,大概是因为始终坐在地上的缘故。

    13的人依然很多,这次却没有担心失火问题,只是我很讨厌从头站到尾还要伸长脖子好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鸭子。

    出来后吃了沙县,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吃,减肥无望。

    说起来……体能测试最终以很混乱的方式蒙混过关了。[听儿子说他们学校要跑2100米,雷人]

    最近看的剧也只有GGS3和宫心计,电影完全都进行不下去。

    也完全算不上专心看《一九八四》,Q上签名虽改成多看书什么乱七八糟,可对现状完全没影响……

    我就是无心向学百无聊赖有力吃无心做……

    算一算,现在已经有读书笔记两篇,电影评论一篇,毛邓文一篇,英语一篇要马上完成…… Orz

     

    某天夜里,海龙又话我知,同旧女友和好。

    他说的那句——“我还是无法接受和其他人在一起”,十分触动我。

    近日他打电话问我其他事情,似乎是特意跟我说些某名的情况,又有点惊讶于我一概不知。

    我为什么要知道?

    就算看他的spaces看到流泪,转头却只看到D的睡脸,梦里仍呓语跟我说话,大概已经足够。

    之前听说他曾向人打听我的情况,谈不上高兴与否,只是他在我心中的重量又一度增加过。

    可又能再增几重?你早已压得我一步都走不动了。

    我要去习惯和其他人在一起了。

    因为那个人问我:我对你来说有没有意义;你心中有没有我;你愿不愿意同我走。

    如果再听不到这样的话,我真的会死了。

     

    恩,大概我最该做的是早点去睡觉,明天又有一堆新的任务要去完成。

     

    你要我说。

    我只说,我的回答必能令你欢喜。

  • 晨间五点,是一夜不眠后最轻易到达的时刻。
    这一夜做了些什么,现在已然忘记。

     

    同桑聊过之后,可以与事情的本质更接近一些。
    大概我从未认真审视过我们之间那有点模糊不清的关系,却擅长享用它所带来的便利。
    [大概以后也会这样长久的一起走下去]——毫无疑问,这是种诱人的可能性。

     

    令我难过的感觉,是由现在与过去的落差带来。
    那些无所谓你的事情我的事情,什么都一起解决的时候不在了。
    今后,只会你是你我是我。

     

    其实是有些赌气的话,莫名是最重要什么之类。
    时至今日,我已没有太多的气力可以花费在他身上了。
    可若没有他的话,我又能逃入哪个梦里,获得短暂的充实?

    聊天的时候菲都劝我,不如放下他,找一个人可以帮你分担的人。
    谈何容易,谈何容易。
    我想要的,都是不可能的人。

     

    总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回到什么都未发生的从前,维持旧有的相对平衡的状态,是绝不可能了。
    不要再做美梦。

     

    就算厌倦了现在的一切,却疲惫到什么都做不了,实际上就算努力也不能改变任何事。
    挽救已嫌多余。
    何同学说,这不就是自我放弃了么。

     

    放弃?
    不不,我不会放弃的。
    我会尽力担负自身的责任,不给任何人带来麻烦的过完这一生。

     

    夜半与何同学聊天,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认真的谈话,大概。
    一直以来虽有时隐约感到他的状态并不很好,对着总是嘻嘻哈哈的他,却没法多说什么。
    最初相识时的我们,正是单纯又对一切感到迷惘,事事可成烦恼的年纪。

    难过的时候发短信给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打回来给我问我怎么了。
    其实有点纳闷,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心烦的呢?

     

    虽然一次又一次的相聚和疏远,最终走到今天,已算老友。
    心中对他有所亏欠,也有残念。

     

    很多话,就算是哄骗。
    他虽忘了,我却始终记得。

     

    不守信的,岂止我们而已。

     


    每次快分手总见雪花涌涌
    预感的悲哀
    随雪光迎送 · 冬至

     

    一时忘记要继续冬至的歌词,现在再补上。